他拉起她的手看了看,见没外痕,便笑了笑,道,“下次记起来了就告知我一声,我来找。”

“你又不记得,怎么找?”她不以为然。

他牵着她的手,与她说事,“有一个从陇州过来的百姓懂一些农术,花也养得好,他养了几盆花都含了苞,许是再过些时就能开了,我想明日去找他买过来,放到窗棱下,你看如何?”

“人家可卖?”

魏瑾泓摇头。

她笑道,“你可别去,你这一去,人家的花就卖不上钱了,叫周强差人去罢,也别用金银,送上几斤鱼干罢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以后看中谁家什么了,也要回来先给我说,别轻易张口,这岛上谁敢卖你东西啊,可别吓着了人,让人白送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别老说好。”

魏瑾泓顿了顿,改了词,“知道了。”

她又笑,“明日你还要出去?”

“去练兵营看一看。”

“我也去,在家呆得烦了,也出去耍耍威风去。”

魏瑾泓低头去看她,与她说,“风不大就带你去。”

她过来扯他的鼻子,摇头,“烦了,风大也去。”

“若是下雨……”

“我穿青裙,沾不了泥水。”

她最喜穿紫朱两色的长裙,这让她看起来甚是尊贵华美,最不喜青裙这种朴素简单的衣裳,看来确是闷得久了。

魏瑾泓把她的手拿下在手中握了握,嗯了一声,再次顺了她的意。

隔日早上,魏家又来了人,送来了纸张和茶叶,魏世宇在信中说茶叶是岑南王妃给大伯母捎来的。

妻子一见信,便想着要回祝王妃什么才好,出门找丫环去了,他以为她不跟他出门,差了翠柏去说一声要出门,便见她又匆匆回来了,见着他就喊道,“怎地不带我去了?”

说罢就急走去了他们的卧屋,淡蓝的长裙拖了一地,她的发在空中轻轻摇晃,耳边老仆在笑着说,“夫人说要给王妃送一担果子去,问冬雨家中还有多少。”

“还有多少?”魏瑾泓问。

“没了,”翠柏一罢手,“都让夫人每日差我们分给外面那些最勤快的小孩儿吃了,就是剩着的那点干果子,也不到小半罐,还是她们藏着给夫人平日吃的。”

“都分了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去岛上看看,看谁家还有,”魏瑾泓仔细地吩咐着下人,“有的人家拿了东西记个数,看他们家缺什么,到时补上去。”

“这也凑不到一担啊。”翠柏摇头,“这些人家家里找着点鲜果子,每日早晚都是送来给夫人了。”

老爷是个夫人要什么就给什么的,这强公子也是个孝顺的,见着好的了也会拿回来孝敬夫人,现整个岛就那么一点好东西,每日都是往府中送,外边哪还能存着点什么。

“没有?”

“真没有。”翠柏摇头。

“嗯。”

“爷……”

“我再想想法子。”魏瑾泓道,想着给妻子找什么更好的回礼。

“您就别想了,夫人会想到好法子的。”翠柏忍不住道,怕老爷又闷不吭声地去给夫人找东西,结果夫人看两眼就扔到一边,从此再也想不起来。

真是费力又不讨好。

“我再想想。”老仆的意思魏瑾泓明白,朝他笑了笑。

不多时妻子出来挽了他的手,手中还拿了他的披风,给他披上打结时与他道,“忘了你昨日没午睡,今日咱们早点出去早点回,你回来歇一会,别疲着了。”

魏瑾泓微笑,低头看她,颔首又道,“好。”